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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宁文化遗产的相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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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风飞舞 发表于 2020-5-1 15:55: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我们应当如何对待争议

自从山西省大宁县“文化研究者”编写出来一个黄河仙子的故事,并把自己编造的这个故事“考证”成千古流传的民间传说,然后用这个故事换掉晋陕两省的曹仙媪的民间传说后,自从有人把大宁的文物古迹曹仙温庙改换成“黄河仙子祠”之后,关于这个掉包事件的争论就没有停止过。掉包的一方,自己编造了一个故事,通过自己对自己编造的故事进行“考证”,证明了自己编的这个故事是真的民间传说,且有历史上的证据;反对的一方则认为新编出来一个故事并把它说成古代的民间传说,是学术欺诈,用自己编出来的黄河仙子把曹仙媪换掉,是篡改历史,破坏文物。那么,应该怎么看待这件事呢?叔本华说,真正独立思考的人,在精神上是君主。艾伦特说,思考的风,所表现出来的不是知识,而是分辨能力。可见,对事物的分辨能力远比知识重要。 因此,对于这一掉包事件的讨论,倒不一定需要我们有多少知识,而是需要我们运用自己的头脑根据事实和逻辑进行思考。
古人闻过则喜,我们大宁文化要走出大宁,面对别人的评论,不能一触即跳,而应抱一个“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态度。
首先,要弄清楚两个问题。第一、什么是民间传说?第二、研究民间传说的意义何在?
这两个问题是我们思考和讨论一系列相关问题的前提。如果这两个问题认识不清,一切就没有讨论的可能性和必要性。
第一个问题,民间传说是民间口口相传,有时也有文字记载的一种文学样式。不是今人创作出来的东西。
第二、研究民间传说是为了梳理我国丰富的民间历史文化和民俗文化,研究历史,发展中华文化。 因此,研究民间传说,要严防有人假货当作真货卖,在民间传说中塞进自己的私货。因为一旦塞进私货,会给阅读和研究者造成甄别的困难。
然而,世界上的事情,并不总是按照人们的良好愿望走的,假货当作真货卖,往真民间传说中塞进私货的现象,至今没有杜绝。事情还得从千百年来流传在晋陕两省沿黄一带的曹仙媪的故事说起。



二、曹仙媪的故事

根据山西大宁、陕西延长一带民间流传的故事,曹仙媪是宋末元初人,生于陕西延长县,父母早逝,长大成人后,兄长做主,要把他嫁给一个大财主。
《礼记》明确指出:“妇,从人者也”。“幼从父兄,嫁从夫,妇死从子”。封建礼教规定了妇女地位,明确指出女儿未嫁之前要由父兄做主。曹仙媪当时面临两个选择:一是遵守封建礼教,听从兄长的安排;一是追求自由,反抗封建礼教,不听从兄长的安排。曹仙媪选择了后者。为了追求独立自由,曹仙媪离家出走,企图逃脱魔掌。兄长和财主的家奴追来,曹仙媪以死抗争,毅然跳进了滚滚黄河,曹仙媪虽然成了“吃人的封建礼教”的牺牲品,但她用生命捍卫了自己的尊严。
人们不忍心让曹仙媪就这样死去,说曹仙媪跳进黄河后没有死,而是泅水到了东岸,在马斗关坐化了。
元大德元年(公元1297年),晋陕两省沿黄地带的人们为了纪念曹仙媪,在黄河东岸的山西大宁马斗关建了一个曹仙媪庙。

这一传说曲折动听,很感人。故事所体现的价值观,是进步的价值观。故事的结局,寄托着人民追求独立自由、期盼正义战胜邪恶的美好愿望。
正因为如此,这个故事在晋陕两省的沿黄一带,历经八百年左右,流传不衰。
清.光绪版《大宁县志·人物·仙释》第246页,抄录如下:“媪,宋人,于金时,至马斗关黄河之西岸。携一幼童,随一犬,手握铁杖、铁履,息大柳之下,招水工求渡。自云:‘从天根头来。’水工以水涨,拒弗渡。仙媪微笑,同女、犬步水面,经达东岸,登石龛中。时群犬随吠,居民大骇,往视之,媪与女、犬俱入寂矣!因傅泥骨表,塑像祀之。媪最灵,邑人供香火,祝男女者,岁不绝。有元人郝季隆碑”。同书272—273页记载了元人作的曹仙媪庙记。
曹仙媪的故事有民间传说,有历史记载,有历史遗迹,是比较完整的文化遗产,我们应当好好研究、保护。

三、真与假的问题

我们大宁的历史遗留本来就少,曹仙媪的庙坐落在我们大宁,我们应当好好保护、开发。
几年前,大宁出现了研究曹仙媪故事的人,大宁人民对研究者寄托了很大希望,盼望在他们的研究下,能发掘出有关曹仙媪传说的史料,挖掘曹仙媪故事的内涵,为我县乃至沿黄一带文化遗产的保护、整理做出成果。
“研究者”们编出了黄河仙子的故事。
黄河仙子的故事不是“研究”、“考证”出来的,在历史传说和历史文献中,没有女娲女儿叫黄河仙子的记载,也没有黄河仙子是黄山妻子、王母娘娘的义女的记载,这个故事是大宁的“研究者”近几年编造出来的。
“黄河仙子创作组”的回忆记载:“当时确立了几个创作原则:一、把曹仙媪命名为黄河仙子,要把黄河仙子说成黄河唯一的神。二、年代越远越好。三、故事越奇越好”。于是,玉帝是女娲的丈夫,黄河仙子是黄河唯一的神,是王母娘娘的义女、黄山的妻子,是抟土造人的“人祖始母”等等,年代果然久远,故事果然越编越奇。

编写故事并没有什么不对,虽然故事中“把黄河仙子编写成黄河唯一的神”,使《庄子.秋水》中那个叫河伯的黄河神没了位置,造成了故事的硬伤,但这一定是编造时的疏忽造成的,作为“研究者”,他们是有学问的人,绝不会没有读过《庄子.秋水》这篇文章,更不可能看不懂《秋水》这篇文言文。为了“研究者”能实现“繁荣文化”的雄心壮志,让那个倒霉的河伯受点委屈,人们也是可以理解的。
老实说,抟土造人本来是中国民间传说,不新鲜也不独特。继续编造这个故事,实在有抄袭的嫌疑,起码是拾人牙慧,算不上什么创作。
但“研究者”偏偏要把自己的编造说成“研究”。具体办法是自己编造了一个故事,又自己对自己编造的故事进行了一番“研究”和“考证”,通过自己的“研究”、“考证”,发现自己编造的这个东西非常了不起:是一项重大科研成果,是从新石器时代起就已经流传的民间传说。故事中的人和事,都“不是空穴来风”,都可以“考证”出来,是“世界唯一”、“价值连城”、可以“和诺亚方舟并列”的“伟大文化遗产”。于是,一个非常伟大的“文化遗产”就被自己创作出来了。这可是连从事历史文化研究的大佬郭沫若、傅斯年、陈寅恪也没有能做出的骄人成绩呀。
这样的做法虽然有悖于学术道德,但除引人发笑之外,也没有什么大害。
问题是,你不能用自己编造的这个故事冒充流传了几千年的民间传说。
    文化遗产不是今人创作出来的,你不能用你的创作冒充文化遗产。
      
古代瓷器是瓷器,我们现在烧制出来的瓷器也是瓷器,但如果我们把自己烧制出来的瓷器说成古代三皇五帝时代的瓷器,当然是一种造假行为;如果以此获取好处,则属于诈骗。
民间传说是故事,我们编写出来的故事也是故事,但如果我们为抬高自己所编故事的价值,把自己现在编出来的故事说成源远流长的民间传说,则是造假。
而这一造假,就把真的民间传说和假的民间传说混在一起,给民间传说和民俗文化的研究造成了困难。

四、“公”与“私”的问题


自己编写什么故事,是自己的私人权利。就是说,自己编造的故事姓“私”。
文化遗产则不属于哪个私人的,文化遗产姓“公”。
因此,我们在保护、挖掘、整理文化遗产的时候,要防止有人打着“公”的旗号,兜售私货。
你编写故事是法律允许的,你写什么故事,是你的权利,《西游记》不也是编写的吗?还能够成为名著流传千古、无人不知。你编得好与不好,读者自然会给出公正评价。如果我们的《黄河仙子》故事编写得好,可以与《西游记》比肩,你将来自然能够在文学史上获得一席之位,现在还会受到奖励,莫言就因为会编故事,而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
但你不能以研究整理文化遗产的名义,把自己编写的故事说成是民间传说,又偷天换日,以研究文化遗产为名兜售私货,把八百年来流传在晋陕两省沿黄一带的曹仙媪的民间传说置换成自己编的故事,把千百年来的文化遗产换成自己的东西。
这是篡改历史,是以“研究文化”名,行破坏文化遗产之实。
当然,历史不是几个人编几个故事就可以篡改得了的,赵高当年曾指鹿为马,然而,几千年过去了,鹿还是鹿,马还是马。曹仙媪的故事,在晋陕两省的黄河两岸流传了八百年,已扎根在人民心里,研究者的“掉包计”未必能得逞。 不信,到农舍地头、村妇野老中间调查民意去,尽管黄河仙子已经被“考证”为“可以和诺亚方舟”故事并列的“黄河唯一的神”,但他们祭奠的仍然是当地人民八百年来一直祭奠着的曹仙媪,仍然是他们心中的“曹娘娘”,绝不是研究者创作的那个“女娲的女儿”、“玉皇大帝的女儿”、“王母娘娘的养女”、“黄山的妻子”、“世界唯一”的“文化遗产”、“价值连城”的黄河仙子。

五、文化遗产的重大损失

令人痛心的事情发生了, 流传八百年的、生动感人的、真正的民间传说中的“曹仙媪”,连同她反抗封建礼教、争取个性自由的故事,被研究者整个地给“研究”没了,代之以“研究者”自己编造出来的“黄河唯一的神”、女娲的女儿、“黄河仙子”抟土造人的故事,代之以黄河仙子与黄山的恋爱故事,以及一些乱力神怪的故事。他们用自己编出的故事冒充民间传说,把真的民间传说——曹仙媪的故事整个地给换掉了。
对民间传说的研究整理,要本着尊重、保护的原则。基本故事框架和主要人物不能变,大的历史背景和历史事件不能改。如越剧《天仙配》、电影文学剧本《刘三姐》的创作等,就是遵循了这一原则。甚至《西游记》的创作也遵守了这一原则,尽管吴承恩没有把自己的创作说成民间传说,但也在大的背景和框架上,和唐玄奘取经的历史史实保持一致,没有把唐玄奘改为伏羲神,也没有把孙悟空改为后羿。
历史小说的创作,也是如此。大的历史事实、框架不能改,在这个基础上,具体情节、表情、动作等方面可以合理推演。这叫“大事不虚,小事不拘”。我们看过的《康熙大帝》等作品,就是如此。
对于文物古迹,更要保护,国家有《文物保护法》。我们对文物古迹可以整修、扩建,但不能把关帝庙改为“盘古祠”,不能将“岳飞庙”改为“玉清宫”、把普救寺改为“神农祠”、把岳飞庙改为“李天王庙”。也不能把张生与崔莺莺的故事改为玉皇大帝与王母娘娘的恋爱故事。
曹仙媪的文化遗产被人彻底掉包了,弄得面目全非。 大宁的文化遗产本来就少得可怜,曹仙媪的故事弥足珍贵,被人这么一掉包,损失可谓大矣!这是我们大宁文化的重大损失!是沿黄一带民间文学的重大损失!是沿黄一带民俗文化的重大损失!是我国文化遗产的重大损失!


六、犯法与不犯法的问题

把自己编造的黄河仙子说成民间传说,用它置换曹仙媪涉嫌不涉嫌犯罪?对于这个问题,说真的,笔者没有这样考虑过。
如果有人把张生崔莺莺的普救寺改为王母娘娘庙算不算犯法?如果有人把张生崔莺莺爱情故事置换成自己编的王母娘娘与玉皇大帝的爱情故事,并把自己编的这个故事说成是流传几千年的民间历史传说,算不算造假?算不算犯法?如果有人把运城的关帝庙改造成“李天王庙”,算不算犯法?
我们把自己编造的黄河仙子故事说成“世界唯一”、“价值连城”、流传千古的民间传说,算不算造假?我们把曹仙媪换成自己编的黄河仙子,算不算犯法?
    你把真正的文化遗产给换掉,用你编的故事冒充文化遗产,算不算犯法?
这要让文物保护专家和法律专家来做结论,普通人不宜妄做评判。

七、学 风 问 题

这几年的“文化研究”对大宁文化的破坏,是多方面的。不仅彻底破坏了大宁的文化遗产,而且带坏了大宁的学风。
仅举出文化研究者常写出来的研究方法和推理过程,他们造成的学风就可见一斑:
1、因为历史传说中有女娲抟土造人的记载,有专家说女娲可能不是一个人。所以,女娲有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就是我们近几年编造出来的黄河仙子。
2、因为女娲有一个女儿叫黄河仙子(这前提是真的吗?),而民间又有女娲抟土造人的传说,所以我们写出来的黄河仙子是历史传说。
3、因为大宁地处黄河中游,西山中心,历史悠久。所以,我们创作出来的黄河仙子是历史传说。(前提无疑是真的,但这个前提怎么能推出我们编写出来的黄河仙子是历史传说呢?)
4、紧靠黄河的芝麻滩相传是女娲娘们两个造人的圣地,得天独厚,所以黄河仙子抟土造人的事是真的,所以我们编写出来的黄河仙子是历史传说。(这是由黄河仙子抟土造人为前提,推导出黄河仙子抟土造人)
5、黄河是母亲河,是中华民族的摇篮,与创世造人的传说紧密相关,壶口与乾坤湾一南一北,大宁居中,有地利之优。所以,我们编写出来的黄河仙子是历史传说。(不加评论了)
6、因为元朝有一个石碑,石碑上有“水仙”两个字。所以,“水仙”就是指我们近几年创作出来的黄河仙子。
7、因为有专家说女娲抟土造人是历史传说,所以,证明我们编写的黄河仙子就是历史传说。(女娲抟土造人的传说和黄河仙子是一回事吗?)
8、因为芝麻滩可能有旧石器时代遗存,所以,我们这几年编造出来的黄河仙子故事不是空穴来风,是旧石器时代的真人真事。
9、因为“媪”指年老的女人,而黄河仙子是女人,女人必然会变老,所以曹仙媪就是黄河仙子。

10、自己编造一个故事,然后沾沾自喜地夸耀自己编造这个故事是“世界唯一”
其实,任何一个人编造的故事都是唯一的。不信,请在老年人、中年人、青年人,少年、儿童中任意找一个,让他胡乱编一个故事,这个故事一定是“唯一”的。因为永远不可能有两个人编造出来的完全一样。
请问:世界上, 那一个小学生的哪一篇作文不是唯一的?
照着这个逻辑,我们可以这样推理:
元朝时期北京叫“大都”,我们“大宁”的名字也有一个“大”字,所以,可以推出,我们大宁在元朝曾是首都。大宁素称“小金殿”,现在的北京的“京”和小金殿的“金”是谐音。所以,大宁就是北京。
因为中华大地古时候树林茂密,有树林生长的得天独厚的条件。所以,我前几年栽出来的那棵树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是古代森林的遗从。
因为华盛顿的头一个字是“华”,有传说美洲印第安人和华人有血缘关系,所以华盛顿是华人后裔。而鲁迅创作出来的“华老拴”也姓华,所以,华盛顿和华老拴都是陕西华山道人的弟子。
推理完了,还要加上一句:“这绝不是空穴来风。”
本来应该是极其严肃严谨的学术研究变得如此容易,实在是绝无仅有。
这样的“研究” 能力,这样的推理过程,在“推理者”口中居然振振有词,那别人只好憋住笑,什么也不说了。
    如果说你认定女娲一定有女儿,这个女儿一定叫黄河仙子,那只是你的认定,或者叫你的“考证”,你不能以此冒充文化遗产。如果有人再“创作”出女娲一定有儿子,这个儿子一定叫三郎呢?也是民间传说?也是文化遗产?如果这样,我国十四亿人,起码能“研究”出来十三亿“世界唯一”、“价值连城”、“千古流传的民间传说”和“宝贵的文化遗产”。这样的研究,不需要付出多少智力,非常省事,任何一个农村老太太和小学二三年级的小娃娃都能做了这种研究。如果文化遗产可以这样研究出来的话,全国至少能出十三亿研究出来文化遗产的专家。这十三亿“专家”如果无知无畏,那么每一个人的“研究成果”都开创一种文化,那么,我国在短时期内就会有十三亿“文化”被创造出来。
    幸亏“文化研究者”的治学风气,只能影响到大宁!
    在“文化研究者”的引领下,大宁形成一种不要事实和逻辑的治学风气,这种风气对许多人,尤其是对年轻人,危害极大。许多一拍脑门,就出一个“学术成果”。比如,自己创作一个故事,主人公叫戊己,然后,根据阴阳五行说,戊己属土,土居中央。这样,就由自己现在创作的故事“考证”出来以前“中国”这个名字的由来。又比如,自己今天编造了一个故事,主人公叫元衡,再“考证”自己编造的这个故事,不一会儿就“考证”出学术成果:原来《周易》里面乾卦的卦辞“元亨利贞”,就是根据自己今天的“作品”主人公的名字写出来的;又根据元亨和元衡谐音,考证出自己今天创作的这个故事人物“绝不是空穴来风”,在历史上真有其人。又根据“元”有“大”的意思,“考证”出《周易》中的“元”就是指大宁,这说明我县在周易产生的时代已经叫做“大宁”了。这样,经过自己编造的一个故事是就开启了一种文化,叫“元衡文化”。
这种学风对大宁的危害可见一斑。

八、双方争论的大致情形


对用黄河仙子置换曹仙温的掉包事件的争论,质疑的一方列出证据指出这个所谓的民间传说是假的,“文化研究者”们则摆出一副“学术研究”的架势,旁征博引进行“研究”,不仅“研究”出自己这几年编写出来的黄河仙子的传说是真正的流传几千年的民间传说,而且“研究”出黄河仙子这个人是新石器时代的人,自己编造的黄河仙子“绝不是空穴来风”。而当这个“考证”被另一方驳倒以后,“文化研究者”又说自己不是搞“研究”,是进行文学创作。好了!你终于承认这是“文学创作”,不是所谓“流传了几千年的民间传说了”,那么,你用自己的“文学创作”把大宁真正的文化遗产换掉,是什么行为呢?你原来通过那么多旁征博引的“学术考证”,证明创作出来的黄河仙子这个人物“年代久远”,证明她抟土造人“绝不是空穴来风”,等于是胡说八道了?照你们这样“研究”下去,整个中国历史文化遗产,还不被你们偷天换日,弄得面目全非了?
这时,“文化研究者”就不再进行讨论了,而是给质疑者扣上“破坏大宁文化”的帽子。
到底是谁在破坏大宁文化,谁在保护大宁文化呢?
更有甚者,“文化研究者”们叫喊:“这是欺负我们”,“把我们当作羊”,“把他们轰出去”、“心理阴暗”、“胆大妄为”。还有人叫嚣要查出质疑者是谁的。我们看到,“文化研究者”不仅已经顾不上故作高深地进行“历史考证”,而且不顾自己一直扮演着的“有学问”的模样,成了骂街的小混混了。但这种形象和平时装模作样的形象实在反差太大了。这两种形象,到底哪一种是皮,哪一种是里呢?
其实,质疑者并没有要打架的意思,理屈词穷的人才会恼羞成怒,才会用“欺人太甚”、“轰出去”、“破坏大宁文化大局”、“心理有病”、“胆大妄为”、“查查他是谁”等骂街式的话代替说理,质疑者还是那个意思:你现在烧制瓷器可以,但不能把你现在烧制的瓷器说成千万年以前的瓷器;你要搞文学创作,要出名,可以,但创作要凭真才实学,你不能出于某种动机,运用偷梁换柱之法,把自己编出来的东西说成民间传说,不能用自己的所谓“著作”把流传八百年的真的民间传说给置换掉,把真正的文化遗产换成自己的私货,再进行一番“世界唯一”、“价值连城”式的自吹自擂。
既然你们不再说自己编的故事是历史传说,承认自己不过是进行“文学创作”,那你们就不能把自己编造出来的东西说成“世界唯一”、“价值连城”的“文化遗产”。众所周知,逝去的人留下的东西才可以称为遗产,你们还在健健康康地为大宁人民“研究文化”、“创造文化”呢!你们“文学创作”的“著作”怎么就成了“文化遗产”呢?
总之,和完全不按逻辑进行思维的人争论,好比是鸡和鸭、猴子跟拖拉机争论,缺乏对话的基础。

九、文化问题

还有,现在我们一些人,开口闭口“黄河仙子文化”,好像有几个人编写几个故事,一种“文化”就被创造出来了。
什么是文化?文化是相对于经济、政治而言的人类全部精神活动及其产品。具体人类文化内容指群族的历史、地理、风土人情、传统习俗,工具,附属物、生活方式、宗教信仰,文学艺术、规范,律法,制度、思维方式、价值观念、审美情趣,精神图腾等等。根据这个定义,我们有“楚文化”、“齐鲁文化”、“中原文化”。没有听过有“黄河仙子文化”。我们自己编写了几个故事,就认为自己创造了一种文化,沾沾自喜地把“黄河仙子文化”时常挂在嘴上,好像真有一种“黄河仙子文化”似的,这样对我们没有一点好处,人家只会笑话我们无知无畏。
当质疑的一方指出上述问题时,“文化研究者”又说文化是一个广义词,比如有酒文化、饮食文化、茶文化、尧文化等等等等。不说别的,酒文化就有数千年的历史,自己编造几个故事,就可以和酒文化相提并论了?恐怕莫言也不敢说他的作品已经开启了一种文化吧!


目前,大宁成了最有“文化”的县。其“文化“异常繁荣:什么“黄河仙子文化”、“太乙文化”、“古楸文化”等等,都由大宁产生出来。
我们要警惕一些借“研究文化”之名“创造文化”的人。任他们这样信马由缰地“创造”,大宁的“文化”会成为笑料。

十、大宁文化遗产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

当前,大宁的文化遗产,形势异常严峻,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有被彻底消灭的危险。危险来自“文化研究者”们打着“保护文化遗产”的旗号兜售私货,来自“文化研究者”们的胡乱考证。流传八百年的曹仙媪故事被“文化研究者”拿自己的私货掉包了,古楸树又面临同样的危险。如果我们现在不重视这个危险,若干年后,大宁的所有文化遗产,都会被“文化研究者”们换成自己的私货,将来我们的后代研究文化遗产的时候,见不到“曹仙媪的故事”,见不到“李自成在大宁的遗迹”,他们面对的“文化遗产”,将全部换成现在“文化研究者”的“作品”,这就使大宁的文化史成了大宁“文化研究者”的个人史。
    这就中了“文化研究者”的下怀,他们“研究文化”、“创造文化”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因此,捍卫大宁文化遗产,防止“文化研究者”们对文化遗产的觊觎和垂涎,阻止他“掉包”,是保护大宁文化遗产面临的首要任务,是每一个有良知的大宁人的职责。

十一、掉包事件的历史影响

关于曹仙媪故事被掉包的争论,是一场关乎大宁文化遗产命运的争论。不管怎么说,曹仙媪的故事在晋陕两省沿黄一带流传了七八百年,是深入人心的民间传说,是我国民间文学的珍品。它的存在,对我们研究民间文学、民俗文化、古代历史,有着重要意义。这次被人以自己的私货掉了包,搞得面目前非,一定不是一件小事,是一个重大变故。而且,随着的推移,这一变故的重大影响会进一步显露出来。无论是好的影响还是不好的影响,它终究会作为民间传说史和民俗文化史上的一个事件,被载入史册,而做手脚实施“掉包计”的人,也必将名垂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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